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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外力侵入斯里蘭卡時期的佛教

時間:2009-07-26 18:59:37  來源:中國佛網  作者:淨海法師 點擊:

 

 
第六章 外力侵入斯里蘭卡時期的佛教 

 

(公元1505∼1948年)

  第一節 葡萄牙時期(公元1505∼1658年)
  在公元十世紀末以前,到達斯里蘭卡的外國人,都是來自印度、中國、波斯的亞洲國家,後來歐洲人也陸續來到斯里蘭卡,而且很快地在政治上建立勢力,也帶進西方的宗教。斯國為南傳上座部佛教根據地,至此以後,受到長期多種的迫害和摧殘。斯國佛教徒為了護教衛國,經過種種艱苦奮鬥才犧牲,最後才最得國家的獨立和佛教的復興,這是最可歌可泣的史實。
  歐洲人未到斯里蘭卡前,就知道斯國是個天然資源很豐富的國家。尤其是當時西方最需求高價的香料,如肉桂、胡椒等,而且斯國又出產珠寶鑽石和大象。歐洲人最先到達斯里蘭卡的是葡萄牙人。葡萄牙人向來熟諳航海,至各處經商貿易,他們勇于冒險找尋航路,先到達非洲,再行而至香料和物產富裕的印度。最初目的,只是運送東方各種有價值的貨物至歐洲去販賣,賺取高利。然而他們在航行時,恰巧發現了斯里蘭卡。那時斯國是波洛羅婆訶八世(Parakramabahu Ⅷ)在位,都城在拘提,距離可倫坡僅六哩。
  葡萄牙人到達斯國後,最初意圖也是貿易,爭取斯國的香料。但當時斯國香料運至歐洲的生意,是掌握在阿拉伯伊斯蘭教徒手裡,所以葡人抵達後,立刻與斯國達摩波洛羅摩婆訶王(Dharmaparakramabahu)訂立貿易條約(公元1505)。後來葡人開始建造工廠,消滅伊斯蘭教徒壟斷生意的勢力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62-163頁。)。
  在葡人未至斯國前,那裡全島已分成三個國家:
  一、查夫納,在最北部。
  二、拘提,在西南部。
  三、坎底,中部至東部海岸。
  三個國家都對立不和,其中以拘提地域最大,力是也較L。但是拘提本身又分裂為三個小國,即拘提、羅加摩(Raiygama)、悉多瓦迦(Sitawaka);三國為三兄弟統治,對立各不相讓。如此全國分成五個國家,不能互相團結,就給葡萄牙很好的機會輕易進入斯國,很快建穩基礎,達到在斯國家發展勢力的目的。甚至得到斯國人的協助,快速拓展勢力,無甚阻礙(同上,第163-164頁。)。
  拘提國王婆吠迦婆訶(Bhuvenaika Bahu),被悉多瓦迦國他的幼弟摩耶陀奈(May-adunne)舉兵來攻,拘提國王就立刻請求葡人援助。摩耶陀奈知道後,便去請求與葡人為敵的印度伽梨伽國(Galigat)沙摩林人(Samorin)來相助。兩方戰爭結果,摩耶陀奈被擊敗,只好向葡人求和,並殺死沙摩林人的首領,獻上首級,重新取得葡人的友誼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64-165頁。)
  後來,婆吠奈迦婆訶的弟弟,即羅伽摩國王羅康般陀羅(Rayigambandara)死後,政權立刻為幼弟摩耶陀奈奪占,因為依照斯國王統治是兄終弟及的。做兄長的婆吠奈迦婆訶王覺得不滿,更恐怕自己死後,拘提國王位也要為弟所并,所以就鑄造自己的孫子達摩婆羅(Dhamapala)的金像,送去葡萄牙國,請葡王頒加冕禮,將來有權繼承拘提國王位,依杖葡人的力量維持。葡人自然認為這是最好的機會,更可在斯國擴張勢力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64-165頁。)
  婆吠祭迦婆訶為了計好葡萄牙國王,又請求派天主教徒至斯國传教,使斯國佛教徒轉變信仰天主教。葡王覺得很高興,第一次先派六個傳教士至斯國,時在公元1543年。此事使斯國佛教徒非常震驚,發現葡人已不像以前只為貿易,現在又傳天主教並干涉斯國內政,想要擺脫也不能了。其實婆吠迦婆訶王自己也知道,斯國人是佛教徒,這樣做會使人民不滿,但為了貪焚王位及傳給他的后代,認為轉變信仰天主教后,葡人一定會支持斯國天主教的國王政權。(同上,第166-168頁。)
  婆吠奈迦婆訶王死後,葡萄牙人就立達摩波羅為拘提王,但由于他太年幼,葡人又改立毗提耶般陀羅( Vidiye Bandara)。毗提耶般陀羅為王后,他不大歡喜葡人,理不為悉多瓦迦國王摩耶陀奈所喜欢,所以在兩者力量之間被消滅。
  于是葡人再立达摩波羅為王。後來摩耶陀奈王和他的兒子王獅子一世(Rajasin%ha Ⅰ)常舉兵去攻拘提,每次都受到葡人的保護。達摩波羅王在可倫起坡和拘提各建一炮台,後因拘提難守,不久就放棄了,將力量移至可倫坡。摩耶陀奈王死后,王獅子一世繼位,有很在才能又勇敢,常舉兵去攻打可倫坡,但無法攻下。他轉去攻打坎底,在公元1582年,一戰成功,收坎底于自己的悉多瓦迦版圖中。至此除了可倫坡,他已統一了以前三兄弟坎坡,他已統一了以前三兄弟和坎底的國土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68-169頁。)
  王獅子一世多次去攻打可倫起坡,終無法攻下,就對自己的人民暴怒,使得人民多次想起來叛變。以前的坎底繼承人頓非力(Don Philip),得到葡人的援助,宣布獨立起來,給予葡人在坎底傳布天主教及掌握香料的貿易權。不久王獅子一世死去,無合法繼承人,很多人起來爭奪王位,都為葡人征平,悉多瓦迦國因此而亡。
  拘提國王達摩波羅,在1557年,接受信仰天主教洗禮后,就在名字前面加天主教之姓,為頓暴達摩波羅(Don Juan Dharmapala)。他雖然名義是國王,實是葡人利用的傀儡。1599年死後,無子繼位,遺囑將拘提國完全獻給葡萄牙國王統治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70-171頁。)
  回頭再看天主教傳入斯國的情形。1519年,北部查夫納國,有一男子叫三基立(Sankili)謀殺了國王波羅拉沙克朗(Pararasaker-am),然后奪取權力。國王的繼承者為了要奪回王位,就向葡萄牙人求援,並以准許葡人在查夫納傳布羅馬天主教(屬於羅馬教,以教皇為首領)為條件。葡人就在1543年出兵征剿三基立。但是三基立也極為狡猾,他去見葡人將國,願意納貢進稅,並允許葡人在查夫納境內傳布天主教。協議既成,三基立仍繼續統治查夫納。葡人開始將天主教傳人。
  葡人傳教很成功,不久查夫納就有很多人改信羅馬天主教。三基立這時才驚覺可怕,如此情形發展下去,一定對他的王位和國家人民發生不利。所以他派軍人去天主教徒最多的馬納耳島(Mannar),告誡人民改信原有的婆羅門教,如有人拒絕必遭殺害,結果有六百人喪生。葡人對這件事很憤怒,立刻派兵去查夫納保護教徒,並警告三基立不可再犯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第172-174頁。)
  1560年,葡人再舉大軍攻查夫納,三基立戰敗,逃去印度,葡軍也追到印度。最後三基立無法,就與葡人談和。葡人的條件很苛刻,要三基立須奉葡王為王,並進獻貢物,准許天主教傳士自由傳教。如此葡人仍感不滿足,並派兵去查夫納長久駐紮。這些軍人到後,就各處破壞婆羅門教寺廟,搶劫財物,制造事端,引起人民暴動,歐打葡軍強制逐葡人出境至馬納爾島。總之,葡人為了干涉查夫納政治及傳布天主教,運用各種陰謀以期達到目的。三基立死後,情形並未改變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第174-175頁。)
  1591年,有一將軍叫伏塔都(General Furtado),召集各首領會議,宣稱需奉葡王為王,才可避免國家災難。眾人同意,於是就公布葡王為查夫納國王,並設立特別機構代為處理葡王在查夫納的行政。伏嗒都死後,兩國糾紛又起,葡人為了徹底解決問題,在1621年,以強力奪取查夫納將其置于葡萄牙統治之下。(同上,第176頁。)
  葡人自西南部取得拘提和北部查夫納政權後,對中部的坎底也就更加垂涎。坎底自頓菲力為王后,他和妹妹卡塞利那(Dona Catherina)都信天主教。因他們的你王迦羅來德般陀羅(Karalaidde Bandara)在摩耶陀奈舉兵攻下坎底時,就帶他們依投葡人,後因王獅子對人民的暴怒,人民起來叛變,而頓莫大菲力得到機會回坎底為王,這事使當時坎底的人民,甚至葡人都很高興。但坎底有一人覺得非常不滿,此人名叫拘那波般陀羅(Konappu Bandara),自他改們天主教後,改名頓景奥斯特利(Don Jaun of Austria),他計劃拉攏民眾,尋找機會將葡人趕出坎底。後來頓菲力的死亡非常神秘,拘那波盘陀羅就立即搶得了王位。也獲得了人民的擁護,成功地逐出葡人離開坎底,並改信原有的佛教,護持佛法,完全禁用天主教的姓名,還自己改名為毗摩羅須利安(Vimalasuriya)。
  葡人見勢不妙,就派兵攻打坎底,毗摩羅須利安只得去別藏匿,政權就被頓菲力的妹妹所取代。這使葡人非常高興,因為更有希望傳布天主教和香料的生意。但是坎底人民不滿,要求公主(頓菲力的妹妹)與一個叫舍耶毗羅般陀羅(Jayavira Bandara)的結婚,由他即王位,而葡人又不同意,因他是與葡人為敵的。所以舍利耶毗羅般陀羅即位後,就為葡人捉去殺了,而使坎底的人民斷了依靠,只得再去尋找毗摩羅須利安毗摩羅須利安集合他的人眾,回坎底搶回公主的王位,並與公主舉行婚禮,宣布為坎底合法的國王。
  摩羅須利安這次復位,但葡人完全斷絕傳教和做生意的希望,于是葡人計劃要從印度阿Goa調兵來斯里蘭戰爭。1602年,有兩個荷蘭人至坎底訪問,這使葡人很害怕,認為荷蘭人要與坎底勾結。因此葡人在1613年,派大軍攻打坎底。當時坎底國王很害怕,就向葡人請求再改信天主教,葡人接受了,並退兵回到拘提。國王這次所怕的,是由於一個荷蘭人在坎底死了,恐怕荷蘭誤回為坎底國王所害,或可能舉兵來攻打,為了避免不幸的災難,所以願與葡人修好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第177-180頁。)
  1618年,葡軍上校沙(Clo.Sa)帶兵在坎底境內亭可馬里(Trin-v0malee)、標特卡羅亞(Batticaloa)、無爾皮提耶(Kalpitiya)三處碼頭建造炮台,以備防止荷蘭人援助坎底。坎底國王甚怒,在1627年帶兵去打拘提,為葡軍所抵抗。再過三年,葡軍去打坎底,結果毗摩羅須利安戰死,蒙軍也未能攻下坎底。他的兒子王獅子(Ra^jasan%ha)繼位後,在1636年葡軍再攻坎底,還是未能得勝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第181頁。)
  葡人常對坎底用兵,不能得勝原因,是因當時坎底人民很團結,擁護國王。坎底境內,又有天然山林,葡人不諳地理,用兵困難。葡人征役的斯里蘭卡兵,常叛變葡人。又葡人常在斯國境內各地征剿叛變的斯國人,武器用盡,補給不足,葡兵也缺乏長久戰起,所以斯國其他地方盡失,而終能保住坎底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,第181-182頁。)
  關於葡人在斯國傳播天主教的事,最初葡人認為伊斯蘭教徒才是他們宗教和商業的敵人,所以先削減了伊斯蘭在斯國航海貿易的勢力。而佛教和婆羅門教,葡人認為自會隨著斯國的政治衰微下去,他們只希望用方法引誘佛教徒和婆羅門教徒改信天主教。所以天主教法蘭斯派(Franciscans,1209年St.Francis of As-sisi所創)、竇米尼派(Dominicans,1215年西班牙Domini所創)、耶蘇會(Jesuits,1534年Ignatius Loyola所創,名Society of Jesus ),都陸續抵達斯國,到每一個城市鄉村傳教。他們並且學習僧伽羅語,用僧伽羅語與本地人交談,又運用手腕幫助斯國老弱貧病之人,收買人心。斯國沿海居民,很快就有很多人改信天主教。土人既改信天主教,也很虔誠和認真。雖然葡人不能使全斯里蘭卡人都改信天主教,但天主教伎教士至斯國傳教,結果還是很成功的。尤其他們能運用政教配合的策略,給予改信天主教的斯國的以’獎助,或以一些職位為引誘。這種策略,使天主教在斯國穩固而生根,就是後來荷蘭人傳入新教,經一百多年羅馬天主教還是不能消滅。還有葡人對佛教徒的壓迫,始終不允許或阻礙斯里蘭卡國王和佛教僧人有密切的聯繫,同時斷絕各地佛教徒發展事務上的關係。(C.Dipayaksom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三182—184頁。)
 公元十六世紀初期後,葡人及天主教神父抵達斯國傳播天主教義,曾向佛教徒進行脅迫、虐待,殺戮僧人、破壞佛寺等。在可倫坡沿海一帶,152年之間,死在天主教名下的人為數不尺。根據葡萄牙歷史學家費利耶蘇塞(Manucl de Feriya Souda)所說,曾有一位葡萄牙殖民官的隊長,將佛教徒的兒童們置於大桶內,用石塊活活打死,再將碎屍置於教徒母親們的頭上,這種殘忍的暴行僅是其中之一,未記載下來的還很多。(聖嚴《近代的錫蘭佛教》一文,載《佛教文化》第5期。此文主要依據日文《佛教大年鑒》寫成。)
  葡人在斯國的政治和傳教的結果,可歸納如下:
  當葡人統治拘提和查夫納後,以信仰羅馬天主教為主,佛教和婆羅門教被排斥,走向衰弱。此兩地區的斯國人民,大多數舍棄原有宗教信仰,則改信羅馬天主教。葡人與斯國人戰爭期間,各地佛寺佛塔等遭到很多破壞。非戰爭期間,也有很多佛教道場被有計劃地強迫禁止佛教法務活動或借故毀壞。而天主教徒由葡政府支持保護,有絕對的傳教自由,且傳教之人熱心而肯犧牲。葡人天主教徒為了吸收斯國人改信天主教,佛教和婆羅門教的儀式等,仍可被採用,如拜佛的儀式可用以對耶蘇崇拜。斯國的古文化漸衰落,葡人帶進的歐洲文明。逐漸為斯國人民採用。原先斯國人婚姻法是沒有一定制度的,自葡人統治後,訂立新婚姻法,實行一夫一妻制,離婚需依法獲得許可。建築、雕刻、繪畫、音樂,甚至服飾,斯國人漸漸採用西方的時尚,如當時斯國女子,流行穿西方的裙子等。還有葡萄牙語文,也被斯里蘭卡人學習和應用,後來僧伽羅語文中,渗進了不少葡萄牙語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第184-188頁)
  葡人統治斯國152年期間,以初期和中期最強盛,而后期逐漸衰弱,直至最后全部退出斯里蘭卡。原因有:一、葡人的海上貿易龐大分散,力量無法集中。二、只重工商業,所獲利益要購買農產品,及維持經常戰爭的消耗。三、海上貿易既過龐大,又未注意增強軍力量。四、1580年後,西班牙力量強大起来,葡人為了保護各地利益,費用龐大。五、在各殖民地,採用高壓強迫政策,被統治者常懷怨恨起來反抗,在斯國培植發展天主教勢力,引起佛教徒和婆羅門教徒的不滿。六、在西班牙統治下的荷蘭,忽然獨立強大起來,建立海軍和制造新武器,經濟趨向繁榮,後來與葡萄牙發生戰爭,爭奪斯國的統治權。公元1658年,荷蘭人和斯里蘭卡人共同攻擊敗葡萄牙人,驅逐其所有勢力於斯里蘭卡。
  后期增訂的《大史》記載葡人說:“他們都是惡人,無信仰,殘酷無情,擅自進入都市寺院等地,砍斷菩提樹,破壞佛像,毀滅國家和宗教,到處建要塞防備戰爭。”(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第188-191頁。)

  第二節  荷蘭時期(公元1658∼1796)
  荷蘭人也早知道斯里蘭卡香料生意的獲利,常存野心占有,但苦為葡萄牙勢力先得,時刻計劃要驅逐葡萄牙人出斯里蘭卡,以自己的勢力代替。公元1602年,荷蘭曾派使至斯里蘭卡坎底與國王毗摩羅達摩須利安一世(Vimala-dharmasuriya I)通好。因為當時勢力不足,沒有什麼行動。再後,荷蘭人在巴達維亞(Bataiva今印尼雅加達)建立基地,控制了印度境內一些海島經商權,又取得馬六甲(Malacca),力量大增,就向印度洋伸展,攻擊在印度和斯里蘭卡的葡萄牙人。
  毗摩羅達摩須利安一世在位(公元1592∼1604)期間,曾自勉甸阿拉干的羅迦伽(Rakkanga)迎請高僧至斯里蘭卡,復興上座部佛教。
  公元1638年,荷蘭海軍由威西特鳥爾得將軍(Admiral Wester-world)率領,攻打斯里蘭卡的標特卡羅亞市,並且與坎底國王王獅子二世(Rajasinha Ⅱ,公元1635∼1687)取得協議,共同驅逐葡萄牙人出斯里蘭卡。這正合當時斯國國王的心意,所以願支付一切戰爭費用,及允許荷蘭人在斯國經營香料。結果在1658年,葡萄牙人最後被趕出斯里蘭卡。
  荷蘭人擴張商業至斯里蘭卡各地,並借口制造糾紛,立刻宣布要與坎底戰爭。兩方議和,荷蘭輕易獲得在斯國各地經商的特權,包括中部坎底在內。這時斯里蘭卡形成兩個政府,一是荷蘭人控制全島沿海岸各地,一是斯里蘭卡國王統治中部坎底。而坎底比葡人時期更受制於荷蘭人。(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192-194頁。)
  荷蘭統治斯國時期,佛教在坎底還是為國王及人民所信仰,並有婆羅門教、伊斯蘭教、羅馬天主教等。多數國王護持發揚佛教,改革佛教內部,如從緬甸和泰國引進戒法系統等。而婆羅門教也同樣受到國王支持,婆羅門教神廟也列顯禮敬的勝地。
  由於斯國佛教常常遭到災難,屢興屢衰。這時又正逢最衰微時期,僧人稀少,力量分散,沒有推行教務及統理的機構,僧人墮落不學無術。人民對佛教信仰失去依靠,不再熱心護持。外國上座佛教國家,也不再對斯國佛教敬重了。
  至毗摩羅達摩須利安二世(Vimaladharma-suriya Ⅱ,公元1687∼1707),他是一位愛好和平的君王,對佛教熱心,依照父王的遺囑與荷蘭人保持友好。’當他登位後,看到佛教的衰微情形,連尋求五位比丘成立一個僧團都不足。於是就派遣使者,並帶了國書去緬甸孟族人(Mons)的地區,禮請比丘至斯里蘭卡。一個孟族僧團三十三人,由桑多那(antana)上座領導到了斯里蘭卡,國王熱忱護法,在近坎底的大吠利琲e(Maha-veliganga R.)一個島上結成戒壇,傳授比丘戒,初次有一百多人受戒。國王又在坎底建佛牙寺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196-197頁。)
  可是不幸,正當佛教復興時,熱心護法的國王就去世了,其于那并奈陀信哈(Viraparakrama-narenadrasingha)繼位,他無心注意佛教,人民要求也不理,而當時佛教基礎也不穩固,又走上衰微之運。更壞的是有人混進佛教中為偽装出家,使戒律墮落毀壞,人民失去支持佛教的信心。最后僧團斷絕,就是有人要發心出家,也無法受比丘戒。
  斯里蘭卡佛教瀕臨衰亡之時,能獲重興,要歸功於一位薩羅難迦羅(Saranankara)高僧和同位國王的護持,以及外國僧團應邀至斯里蘭卡弘揚戒法的結果。據斯里蘭卡和泰國佛教史記載,泰僧到斯里蘭卡傳授戒法時,當時斯國已沒有一位比丘薩羅難迦羅是僅存的一位大沙彌,無法進受比丘戒。
  薩羅難迦羅大沙彌,見到自己國家的佛教淨滅亡,非常痛心。唯一可以挽救的方法,只有派佛教使團去外國,禮請外國僧團至斯里蘭卡傳授戒法。於是薩羅難迦羅向國王建議,要求派遣佛教使團至泰國,禮請比丘至斯國弘揚戒法。那奈陀信哈時期(公元1707∼1739),第一次派使至泰國,但這次派使對佛教並沒有起什麼作用,因為使團的人員產不熱心注意佛教,只向國王呈報泰國佛教的情形而已,而那奈陀信哈王根本也不關心佛教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197-198頁。)
  至室利毗舍耶王獅子即位(Sri Vijaya Raja-singha, 公元1739∼1747),卻非常熱心佛教,他因有感佛的衰亡,極力愛護佛教徒並修理破舊的佛寺。他驅逐羅馬天主教徒出坎底。毀去契魯(Chilow)(Putalam)兩地的天主教堂。(同上,第198-199頁。)
  薩羅難迦羅大沙彌向室利毗舍耶王獅子王建,再派佛教使團至泰國,禮請泰僧至斯里蘭卡傳授戒法,國王立即同意給予支持。第二次派出的佛教使團,有“戒行沙彌團”(Saman-eranikayasalavatta)沙彌約五位(為薩羅難迦羅弟子),使臣兩位,公元1741年出發。真是不幸,船行近緬甸的庇古(Pegu或譯白古)境時,遭到風浪,船毀沉沒,只有四人爬上小艇得以上岸,其餘的人和所有物品都沉入海中。幸得生還的四人,在庇古又遭到惡人洗劫,他們回到斯國後,將詳情呈報給國王。
  公元1747年,室利毗舍耶王獅子王再派佛教使團到泰國,有沙彌五位,使臣三人,這次很平安的抵達泰國首教大城(Ayudhya)。謁見泰王陳說, 事由,泰王也準備派僧團去斯國。但當時得到消息,斯里蘭卡王已駕崩,命令赴斯國的僧團暫且等待,先探聽斯國方面的消息。所以斯國使節就先返國,在途中又遇難,只有一人生還。
  斯國新王名吉祥稱王獅子(Kirta Sri RajaSinha,公元1747∼1782),他是斯國歷史上有名的佛教護法者。他自幼即注意民眾道德,恭承薩羅難迦羅大沙彌。以前的國王三次遣使至泰,都沒有成功,他心中非常的擔憂。他依薩羅難迦羅的請求,再派使至泰國,這次有四位政治官員,平安地抵達泰國大城。
  此時是泰國大城王朝波隆科期(Boron Kos)在位,禮遇接待斯國來使,歡喜給予斯國佛教一切協助,命令組織一個僧團,由優波離(Upali)上座領導,去斯國傳授泰國式戒法。斯國使者和泰國僧團下船出發之日,得到盛大光榮的歡送,並且在泰境河流航行期間,派人護送及供養一切。但至吞武里(Dhonburi)里,斯國使者死了一人。自泰曆十二月二十八日始,繼續航行六日,船漏下沉,得地方人民相助,將所帶之物拋棄下海,然後行至最近之處避難。途中比丘們念誦《保護經》不斷。船行十日後,才看到海岸,那是泰南六坤(Nakhon Si Thamarat),此時船正下沉,眾人幸都脫險登岸,住在一佛寺中,請求地方首長派人送信至大城。泰王知悉,非常驚訝,命令將船修復,回至大城。
  這時有人呈獻意見,去斯國的僧團最好先由陸路行到緬甸的丹老(Mergui),然後再備船往斯國。可是又有很多困難不能解決,泰王不同意,至此心生悔意,不願再派僧團,而斯國使者再三懇求,才允許再派。
  卻巧這時有一艘商荷蘭船到達大城,使團向船長要求帶他們前往斯里蘭卡。船長知道他們遭遇許多困難而不能達到目的後,願意隨船帶他們前往斯國。使團隨荷蘭商船十二月底出發,經湄南河出海航行,先至巴達維亞(Batavia今雅加達)港口,得到當地荷人的歡迎。然後轉駁大船再航,抵達斯國的亭可馬里港,行程共五人的歡迎。然後轉駁大船再航,抵達斯國的亭可馬里港,行程共五十一日。荷蘭船大,航行平稳,又受到船上荷人的照顧,所以一路平安,這是公元1753年的事。
  斯里蘭卡吉祥稱獅子王得到的消息,歡喜踴躍,立刻命派大臣前往亭可馬里洪港,迎接泰國僧團坎底。他們受到斯國國王和廣大民眾的歡迎。在瞿陀波羅村(Godaplla),馬山寺(Assagirivihara)和花園寺(Mmallavatta,即Puppharama)的斯國僧人與之相見,薩羅難迦羅大沙彌也在內,泰僧受安排住在花園寺。
  泰國僧團領導人優婆離上座,首先即準備傳戒之事。公元1753年,斯國陰曆八月十五日,為五十五歲著名的薩羅難迦羅大沙彌傳授比丘戒,同日又有五位斯國沙彌受比丘戒,一切依泰國僧團儀式。因斯國比丘僧團的重興,是泰國僧團所傳,後來就稱為“暹羅宗”(Syama vamsa,英文Siam School)。
  隨後一個月內,又有數百人出家受比丘戒,以高僧薩羅難迦羅領導下,斯國滅亡的佛教,很快地又再復興起來,一躍再成為斯國的國教。佛教教育也受到提倡,人民都轉來熱心擁護佛教,各地佛寺佛塔,得到重新修復。
  吉祥稱王獅王為了巩固斯里蘭卡的佛教,召集僧人在花園寺會議,要敕封勞苦功高的薩羅難迦羅為僧王(Sangharaja),結果僧伽會議通過。薩羅難迦羅比丘受封為僧王,這是斯里蘭卡佛教史中僅有的一位,因為在此前後,斯里蘭卡佛教只有僧伽領袖,沒有僧王設置。這在當時可能是受到泰國僧王制度的影響。(1.D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201-214頁。2.《錫蘭的羅宗派》(泰文)。)
  薩羅難迦羅生在公元1699年,通巴奈縣(Tumpane)瓦利維達村(Valivita)人。先人曾做過國家大臣,他自幼即信仰佛教,心地善良,相要出家為沙彌。但當時佛教衰微,父母不許。十六歲時,父母同意,依一位有德學的須利耶拘陀(Suriyakoda)法師(比丘師從緬甸孟族僧得戒)出家為沙彌。出家後不久,即感覺僧人的戒律墮落,立志刻苦勤學。可是當時斯國出家人,已無人能教授巴利文及初步文法,只找到一位羅拉哈密(Levuke Rolahami)居士,懂得巴利文,但那時羅拉哈密正被關在监獄裡,每天只准許出業禮佛一次。薩羅難迦羅只好等他出來時,請他教一點巴利文。後來他已能了解《大念處經》(Mahasatipatthana-suttanta),要再尋找其他的老師教已不可得,只有靠自修。不多年他已能精通巴利文、梵文和僧伽羅文,然後再教導他的學生,不久就有很多弟子。
  他發揚佛教的志願實現了。他先與三個弟子,到七個重要城市游化說法。在里提寺(Ridi Vihara)成立弘法事務中心,然後依計劃至各處向人民布教,並且自己成立新僧團,稱為“戒和團”(Silavatta),全為沙彌,遵行沙彌十戒,不接受施主拿食物到寺裡供養,食物都從托鉢而來。他們弘法的結果,使很多的人民來歸信佛教。
  他們並不以此為滿足,仍繼續不斷地到各處向人民說法。擁護的信眾一天天多起來,可是卻引起原有舊派僧人的不滿,而訴至法庭,結果沙彌“戒行團”敗拆,被判用衣纏在頭上對舊派僧人禮敬。雖然如此,但他們弘法工作仍不間斷。
  一天,印度有一“有想論”(Sannasa)婆羅門外道抵斯里蘭卡阿耨羅陀城。那奈陀信哈王知道後,便召他進宫會談,但他對佛教所知極其有限。國王為了建立斯國佛教的聲譽,就禮請馬山寺和花國寺的僧團,推選人去與婆羅門外道說法,但沒有一人能出来擔任,國王覺得很恥辱。這時有一位宮臣知道此事,呈奏國王去禮請薩羅難迦羅大沙彌出來擔任此事。
  到了約見時間,薩羅難迦羅即進宮登上法座,先念誦巴利文經偈一首,然後用僧伽羅語解釋,接著再用梵文對婆羅門宣說。這使得當時聽眾非常驚奇,讚嘆不已。後來國王把別的僧人職位都撤掉,封薩羅難迦羅為佛教新領袖。從此以後,有知識的弟子及信眾日漸增多。
  但是當時斯里蘭卡佛教已斷絕比丘戒傳承,為使佛法久住,僧種不絕,薩羅難迦羅想方設法挽救,他認為須從外國佛教引進戒法系統,所以才有三次派遣佛教使團至泰國,禮請泰國僧團至斯國傳戒的事宜。
  公元1764年,薩羅難迦羅僧臘十二年,才為斯蘭卡人傳授比丘戒和沙彌戒,為得戒阿闍梨。他在1778年圓寂,世壽八十一歲。(1.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文),第215-228頁。2.《錫蘭的暹羅宗派》(泰文)。)
  再說泰國派至斯里蘭卡的僧團,依原訂計劃,即三年調換一次,直到滿十年,到斯國比丘可合法傳戒時為止。泰國第一次派出的僧團,駐錫三年,斯里蘭卡人得比丘戒七百位,沙彌戒三千人。這次泰國僧團有比丘十八位,沙彌八位。可是三年後回國泰國的,只有比丘七位,沙彌五位,其餘的都圓寂在斯國。因為水土及食物不適,優波離上座也圓寂在斯里蘭卡。
  公元1755年,泰國第一次派的僧人回國後,隨即又派一僧團去斯國代替,共有比丘二十二位,沙彌二十位,由大淨阿闍梨(Mahavisuddhacariya)和聖智(Varanana-muni)兩位上座領導,另有使臣醫生等六人,仍乘荷蘭商船。這次荷蘭船經過很多商港,航行八天,到馬六甲,然後又經過幾處,再和七天,船在海中觸礁擱淺,又逢雷雨天暗,三艘救生舢船,只有請兩位上座和使臣先下,而近岸邊時,風浪又將三艘舢船擊毀,幸已抵達淺海難,涉水上陸,但已無工具再往大船擱淺處救起別人。大船上的人飢餓地等了三天,感到無望,就取木為筏,希望能隨風逐浪飄至岸邊。後知有四位比丘和兩位沙彌死在海中,其餘先後飄至斯國海岸,大家得以重逢。
  當地斯國人知道這個不幸的事件後,立刻對他們加以慰問,供給所需物品,並派人至野外底報訊。斯里蘭卡王吉祥稱王師子知道情形後,非常悲痛,命令先在當地建造臨時住所,安排泰僧駐錫,供養一切;又命令開築道路,然後迎接他們至坎底。
  第二次泰國僧團住斯里蘭卡四年。據歷史記載,大淨阿闍梨精於禪觀,在斯國傳授很多弟子,受戒比丘三百位,沙彌更多。僧團在1758年泰國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229-235頁。)
  斯里蘭卡有了僧團,佛教復興了。在高僧薩羅難迦羅及國王熱心護持領導下,比丘沙彌們研究教理,嚴守戒律,依法建立良好的僧伽制度,斯國上座部佛教的命脈得以傳承下來。
  至於荷人在東方傳教,是隸屬於“荷蘭東印度公司”(The Dutch East India Company Presby)事務中。荷蘭東印度公司雖然是管理殖民地和商務事务,但他們主為利用宗教的影響力,更能達到政治目的,而且容易收服殖民地人心。他們吸引斯國的佛教徒、婆羅門教徒以及羅馬天主教徒,改為他們的新教长老會教派(Presby terian)。因為當時這三種教徒和廣大的民眾,都是擁護斯里蘭卡坎底國王的。如果這三種教徒被吸收改信新教,就可破壞他們與坎底國王的關係,在殖民政治上会會減少很多麻煩,經濟上獲益更大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240頁。)
  荷蘭是信仰新教的,稱為“荷蘭改革信仰派”(Dutch Refornmed Faith)。此派牧師抵達斯國傳教,盡量吸引佛教徒、婆羅門教徒、天主教徒來改信他們的新教,他們印刷英文和斯國當地各種語文的書刊分送,內容是有關新教教義問答及信袋子新教的好處,收效很大,吸引很多斯國人去信他們新教。不過他們信仰新教不是出於虔誠,只徒具形式,因為他們的生活方式還是與原先一樣。當時荷蘭政府和牧師們吸引斯國人改信新教所用的方法,就是在斯國各城市和鄉村建立學校,別是在海邊統治地區,讓斯國兒童入學及接受信仰基督教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,第241頁。)
  學校中除了一般課程,規定要讀基督教新舊約等宗教科目。兒童不得無故缺課,不然家長要受處罰。每所學校有教師二至五人,其中一人是教宗教科目,直接提出問題給學生回答,如學生答不出來,教師便加以解說,宣傳信仰督教的好處。擔任宗教科目的教師,更賦有特別權力,可為學生登記及簽發各種文件等。兒童滿十五歲以上才可離校。離校後,規定兩個星期中,最少有一次到學校或教堂學習基督教特別課程。未滿十五歲,須學基督教義三年才可離校。所讀課程,分基督教基本教義、朗誦、書寫、問答、祈禱詞等。學校主持人士多為地方政府公務員。主持教育的高層,有牧師及其他二至三人受荷蘭國王委任為教育行政人員;另有督學二人,經常於各地學校考察教務,檢閱學生名册,查問學生。如發現學生對基督教表現成績良好,即舉行基督教洗禮和賜給教名。
  這種學校不單吸收了很多人信仰基督教,而且發展速度極快。公元1788年,可倫坡一地,就有五十五所,另外還有歐洲人與斯國人共讀的學校。荷人還設立高等學校,訓練斯國人學習政治和教育行政。荷人控制斯國人最有效的方法是,凡是信仰基督教的人,才委以政府公務員職位。斯國人為了自身利益,自願為基督教徒的人增多。荷人更訂出法律,除了基督教以外,禁上人民對其他宗教的崇拜和舉行儀式,所以信仰佛教、婆羅門教、依斯蘭教、天主教的人。他們的權利完全被剝削。荷人更利用宗教的力量,規定斯國人出生、結婚,必須舉行基督教儀式而成為基督教徒,如此才可獲得法律上的承變的保障。(《錫蘭佛教史》。第242-244頁。)
  佛教和婆羅門教的土地往往被沒收,而移轉為基督教的財產。天主教和伊斯蘭教也被迫害,而基督教會則到外林立。荷人這種政策,目的就是消滅佛教,將斯國變成一個完全基督教的殖民地。
  不過荷蘭人也帶給斯里蘭卡經濟的改進和社會的發展。坎底境內多高山,一年雖種稻兩次,但糧食仍不夠自給,加以斯國人不甚勤勞。荷人就教導斯國人種植樹膠、椰子、茶樹、胡椒、咖啡、豆蔻等植物。坎底的商業和交通原是不發的。當時斯國人多數以物易物,交通多為步行,荷人幫助他們建造紡織、製酒、榨油等工廠,在城市和鄉村開建很多道路,以便利人們往來貨物運輸。
  在社會方面,斯里蘭卡人種族階級分得很嚴,各種族之間不相婚嫁,職業也由本族承襲。男女婚姻法不受限制,一般習慣是一產供銷,結婚也多數由男女自願。如夫妻女分離有兒女的。女與母住,子與父住。一般婦女,多數管理家務之事。自荷人統治斯里蘭卡後,改用“羅馬荷蘭法律”(Romam Dutch Laws)。這種法律後來仍為斯國人所沿用,它對促進社會進步,改變人心影響很大,使斯國人民捨棄很多舊有法律的風俗習慣,遵行容易的新法,如廢除種族階及,婚姻法規定為一夫一妻。特別是普遍建立學校,使斯國兒童都有受初等教育的機會。一般人都有讀能寫,大量減少過去文盲的數量。而過去一般兒童,都是依靠佛寺僧人的教育。
  建築方面,房舍增高,窗扇寬大,荷蘭人的這種建築形式,沿用至今。布置裝飾,也受到荷蘭的影響。槍炮武器的使用,堡壘的構建,也由荷人引進。荷蘭多年統治的結果,使僧伽羅語中,也有不少荷文轉來的詞語。
  荷蘭人統治斯里蘭卡共137年,因為提倡推行基督教,所以沒有一天忘記對其他各宗教的排擠和迫害,這包括佛教、婆羅門教、伊斯蘭教、天主教。這種對其他宗教的長期迫害,直到1796年,荷蘭統治勢力退出斯國後才結束。

  第三節 英國時期(公元1796∼1948)(本節資料完全引用自C.Dipayaksorn:《錫蘭佛教史》(泰言語),第248-285頁。)
  公元1795年,歐洲的法國,宣布與英國及荷蘭戰爭,荷蘭被法軍攻破,國王逃去英國。這時有荷蘭人在東方的殖民地巴達維亞(雅加達)宣布成立荷蘭共和國,與法車通好。荷蘭國王恐怕會喪失斯里蘭卡殖民地,於是寄敕令由英軍帶至斯國的荷蘭殖民政府,准許英軍管治斯國,不讓法人進入。但是斯國的荷蘭殖民地政府,願意聽從巴達維亞荷蘭共和國的指示,不接受流亡國王的命令,拒絕英國管治斯國。英人見協議不成,1795年用兵占領享可馬里港,僅遇到很小的抵抗,查夫納和可倫坡也是一樣。1796年簽訂條約,斯國人願意將荷蘭統治的殖民領土交由英國管治。
  英國從荷蘭奪得統治權後,覺得還不滿足,常常向斯國中部坎底用兵。英國初統治斯國各海邊地區時,隸屬英人在印度的“東印度公司”(East India Company)管轄,但到1802年斯國完全淪為殖民地,就直接收為英王統治了。坎底被英人攻破,是國王與大臣們不能團結抵抗外敵所致。
  起初有一臣阿哈力波拉(Ahalepola)領導一班官員,對國王毗迦羅摩王師子(Sri Vickrama Raja Singha,公元1798∼1815)叛變,請求英人協助。但英人未答允,就被國王打敗,逃至英人統治區域。國王無法,一怒命令殺死叛變官員所有的親屬,連出家的新屬也包括在內,這就使得他的臣民大為不滿。
  英人見坎底大臣們對國王不滿,而且在形勢上可占領坎底,就宣布與毗邊羅摩王獅子戰爭,因得坎底一些大臣們相助,結果很累易的攻下坎底。國王被捉受放逐,斯里蘭卡人的坎底王朝至引滅亡。公元1815年英人與叛變國王的大臣們立約,承認坎底交英國統治。但英人不允許再立那耶卡族人(Nayakar)繼續為坎底國王。同時英人接收管理佛教,公布佛教儀式,佛教聖地,統計佛教比丘。英人對過去坎底的大臣,仍讓管理以前坎底各重要的城市。但後來這些大臣,以及人民和佛教比丘,對英人的統治覺得不滿,因為英人逐步削減了他們過所有的權利,就聯合起來叛變,而被英人敉平。英人為了防止斯國人再叛變,便再削減這些舊臣的各種權力,歸屬各部文官英人還在各重要要城市駐守英軍,建造炮台,修築公路,如有斯國人叛變時,可以隨時便於運兵防止,非常生效。
  自荷蘭勢力退出斯里蘭卡後,佛教徒及其他宗教徒曾被迫信仰基督教的,又都回轉來信仰自已原有的宗教。英人初未注意幫助斯國人建立學校,但隨後發現這種情形對他們不利。因為他們仍希望斯國人建立學校,但隨後發現發現這種情形對他們不利,因為他們仍希望斯國人繼續信仰基督教,所以才建築更多的學校,以學校教育的方法,蘭間接廢除佛教等。英人初統治時,坎底的佛教,每年有一次沙彌進受比丘戒儀式,這時斯國英殖民地總督下令不許再舉行。藉說坎底與英人不友好,就是人民往佛寺聆聽僧人說法,也受到限制。至英人完全直接統治坎底後,才改用表面上較為溫和的政策,協助佛教,總督代替過去坎底國王的權力,可封僧人爵位。委任佛教財產管理人。坎底的聖物佛牙,也受到當地英人的保護。佛教徒可自由舉行教儀式,有知識的僧人,也可到任何地區宣揚佛教,教育人民學習僧伽羅語文和巴利文。
  当時直接與佛教等為敵的,是基督教的牧師和傳教士。在英人統治下,有不少西方傳教士涌入斯里蘭卡。公元1812年,有“洗禮教會”(Baptist Missionary)傳人,1814年“西方教會”(Western Missionary)傳人,1816年傳人“美洲教會”(American Missionary),1918年傳入“英國教會”(Anglican Missionary),等等。這些教會傳入斯國後,幫助英殖民地政府建立學校,不幾年間,就有很多政府的教會學校。依據1827年統計,全島公私立基督教會學校多達426所。本來那時斯國佛寺裡的學校,有一千所以上,但因得不到政府的幫助,無法發展。而且後來佛教徒畢業生,無法找到工作。讀政府教會學校的,比讀佛教學校的很多特別優待,尤其是不收學费,畢業出來政府給予種種便利,容易打到工作,這樣佛教徒被迫也只得送子弟去政府教會學校讀書。依1868年統計,斯國學童讀教會學校的,達百分之六十五,讀佛教學校減剩到只有百分之二十七。當教會學校學生占了多數,於是殖民地政府訂立法律,全國各學校每天第一小時必須上基督教課程。另外設法切斷佛教比丘們對人民教授佛法,到了佛日,不准佛教徒進佛寺聽經聞法、修行、齋戒,使佛教徒活動非常不便,令斯國人感到非常不滿。
  基督教徒利用種種方法達到傳教的目的。他們給病人以廉價藥品,建盲啞學校等,爭取人心改信基督教。這雖是社會福利事業,但佛教徒想做,不會得到政府協助。英殖民地總督代替過去坎底國王的權力,立約上規定“保護佛教”,並尊重佛教儀式,但僅徒具條文,總督不履行參加佛教重要的慶典,輕視比丘,佛教在這樣情形下更為衰微。
  佛教受到壓迫,眼見日日衰微,有志的佛教徒就起來衛護。公元1860∼1870年,有一群比丘開始用間接的方法抵抗,設立印務所,印刷各種宣傳小册子,向人民說明佛教受到迫害的情形,又建立學校,協助佛教徒子弟佛教學校讀書,鼓勵佛教徒熱愛保衛自己的聖教。其中有一位勇敢傑出的比丘羯那難陀(Mahotti Vatte Gunananda),舉行佛教與基督教公開辯論,說明兩教教義的差別和優劣,讓一般人民了解來抉擇信仰。這種公開辯論,自公元1865年至1873年,隆重舉行了五次。最后一次,在巴那都羅(Panadura)辯論兩教的善惡。羯那難陀雄辯的言詞,徹底擊敗了基督教徒。辯論完,羯那難陀將辯論講詞,印成英文,寄到歐美各地宣傳。這次辯論大大振奮了斯國人的信心。
  辯論的英文稿寄到美國後,有一位陸軍上校奧爾高特(Colonel Henry Stell Olcott,1832~1907)和他的俄籍妻子波拉瓦斯基(H.P.Blavatsky)讀到,非常感動,深切同情斯里蘭卡的佛教。他们兩人原是研究哲學的,早對東方佛教注意和熱心。當讀到份辯論,就在1880年決心至斯國研究佛教,幫助佛教徒宣揚佛法。當他們兩人抵達斯國南部的加耳(Galle)往可倫坡時,發現斯國佛教不被重視,人民竟因羞恥而不敢表示自己是佛教徒。
  斯里蘭卡佛教的衰微,使他們覺得很驚訝。為了振興佛教與基督教相抗衡,急需要一個佛教機構,1880年他們在可倫坡成立“佛教靈智學會”(Buddhist Theosophical Society),宗旨是發揚世界人類各宗教和平友好,及保衛宗教不壓迫。學會先后開辦很多學校,讓佛教徒子弟就讀,教英文和僧伽羅語。如現在著名的阿難陀學院(Ananda College)、法王學院(Dharmaraja College)、摩哂陀學院(Mahinda College)等,都是那時創立的。他們吸引了很多西方學者至斯國,發展斯里蘭卡國家教育和佛教教育。
  奧爾高特上校見斯國人多數是佛教徒,但佛教重要節日及佛日得不到休假,對佛教徒非常不合理。他以個人名義直接向英國外交部殖民地大臣交涉,結果斯國英殖民地總督同意,公布佛教衛塞節(佛誕節)為全國公休假日。
  奧爾高特這樣的做法,引起基督教牧師們十分不满,甚至政府一引起公務員也不贊成。他們呈報上級,要求政府禁止奧爾高特在任何地方發表演講。但因為斯國人多數是佛教徒,禁止不了,反而斯國佛教徒更加擁護奧爾高特上校。
  奧爾高特對佛教的工作,是真誠而誠心的。他等募發揚佛教的基金,印刷僧伽羅語《Sarasavisan-derasa》及英文《佛教徒》(THEBuddhist)雜誌。1885年購地建立學會大廈,開始設計佛教教旗。同年又設立“星期日學校”,到次年即發展改為普通學校,教授英文。這就是現在可倫坡著名的“阿難陀學院”。上校所建立的學校,都向政府教育部登記,取得合法權利,雖也遭受很多阻礙,但都能獲得成功。
 前面已說過,斯里蘭卡佛教自公元1235年就一直衰弱不振,至高僧薩羅迦羅和國王吉祥稱王獅子時,佛教得到復興,但也不過限于坎底境內。佛教最衰微的,是在沿海地區,佛教教充尤其如此。只有在1839年,薩羅難迦羅的弟子瓦拉悉達他(Walanesiddhartha)上座,在荷蘭人統治的巴那都羅的羅摩拉那鎮(Ratmalana),建立一所僧人教育機構,稱為“勝法塔學院”(Paramadharma-cetiya-parivena),算是斯國的第一所僧學院。
  後來一位勝法塔學院的畢業者,于1873年在可倫坡的摩梨迦甘陀(Malikakanda),又建了一所“智增學院”(Vidyodayaparivena)。這所學院,于1958年,被政府升為大學之一,教授東方語文、宗教、文化,僧俗都可入學攻讀。此校創立都有蘇曼伽羅比丘(Hickaduwa Sri Sumangala,公元1826∼1911)擔任第一任院長,他一生多學,著名弟子很多。
  公元1876年,一位法光(Ratmalana Dharmaloka)比丘,在距离可倫坡五哩的迦耶尼(Kalyani),又建立一所“智嚴學院”(Vidaya-layalankaparivena)。法光比丘畢業於勝法塔學院,勤苦好學,通達三藏,留心於僧教育發展。他曾著書很多,包括僧伽羅文和梵文。智嚴學院,1958年也升為政府大學。
  上述三所學院,是斯國最久最重要的僧教育。勝法塔學院還專設有僧人的“教師養成學院”(Parivena Teachers'Training Col-lega),其他兩所,教育程度與政府大學相等。
  基督教在斯里蘭卡發達的時候,佛教徒處於劣勢,覺得很少有復興的希望。他們認為唯一挽救佛教危運的方法,是成立佛教推行工作總部,所以先有奧爾高特的“佛教靈智學會”。1891年,斯國人達摩波羅(Anagarika Dharmapala)居士成立“摩訶菩提協會”(Maha Bodhi Society),會址靠近“智增學校”。此會宗旨是向外國宣傳佛教,特別著重於復興印度的佛教,及促進斯國的教育。此會後來做了很多重要的工作,各國佛教徒都知其名。現在印度的各大城市,差不多都有摩訶菩提分會的設立,斯國的弘法比丘每三年輪換一次。被選派的比丘,最少接受兩年以上的訓練,訓練處為“佛法使者學院”(Dhammdautavidayalaya),院落址設在可伦倫坡。在印度加爾各答的摩訶菩提協會,代表該會推行一切職務。凡去到印度的佛教徒,大多會到摩訶菩提協會拜訪,或請求住宿。該會將給予種種照顧和協助,非常稱便。加爾各答的摩訶菩提協會,並且編印《摩訶菩提》(The Maha Bodhi)英文月刊,分寄全世界各國宣揚佛教,至今將近百年,引發無數的人研究佛教及皈依三寶。
  在斯國內,摩訶菩提協會又印有僧伽羅語佛教雜誌,建立多所學校,如摩訶菩提學院(Maha Bodhi Vidayalaya)、阿難陀波利迦學校(Anandapa lika)等。在歐美也設有摩訶菩提分會,同時輪派比丘至英國和德國長期弘法。
  1895年達摩波羅居士曾至中國上海訪問,與中國著名學者、教育家楊仁山居士商談,相約復興印度佛教及向世界宣揚佛法。
  摩訶菩提協會的成就,使很多斯國人覺醒過來。1898年,又有佛教徒成立“青年佛教會”(Young Men's Buddhist Association),宗旨是對青年人宣揚佛法,使青年人注意佛教道德的修養。青年佛教會在全島很多佛寺中,設有“星期日學校”,學校由各寺住持管理,教師都經過選拔委任,利用星期日對青少年傳授佛教課程,引導參加佛教儀式,如禮佛念誦等。
  達摩波羅生於1863年,是一位熱愛國家的人。他常告誡自己的同胞,不要忘記本國固有的文化和優良的生活習慣,去羡慕外國的風氣。他也是學佛最虔誠的奉行者,為了復興印度佛教工作,舍離眷屬,把他的原名“大衛”(David)改為“達摩波羅”(Dharmapala護法)。當奧爾高特上校至斯國成立“佛教靈智學會”時,他即參加宣揚佛法工作。為保護印度佛教的聖蹟,他盡最大的努力,在佛陀伽耶購地建寺。他至各處演講,提醒斯國人不要飲酒。他曾出版僧伽羅語《佛教徒》報纸,鼓勵同胞愛自己的國家和佛教。他最大的志願是復興印度佛教,在加爾各答建了“法王精舍”(Dharmarajika Vihara)在鹿野苑建了“根本香室精舍”(Mulagandhakuti Vihara)。他後來出家為比丘,法名“吉祥天友”(Srideva mitra)。1935年他圓寂在根本香室精舍,圓寂前用英文說:
  “This is my last .May I be reborm in a Brahmin Family in India to work for the upliftment of Buddhism .I wish I were reborn even twenty five times to work for the cause of Buddhism.”
 中文譯文是:“這是我最後的時刻。為了復興佛教,我求再生印度婆羅門家;為了佛教工作,我願再轉世二十五次!”多麼偉大的行願!
  關於斯里蘭卡的僧團,前面已說過,是由泰國引進的戒法系統。公元1809年以後,又由緬甸傳進了兩个僧派。這是因為暹羅派僧人接受人出家,分有種族階級限制即只收瞿毗伽摩族(Govigama或Goigama)農民階級,此族被認為是傳自高貴的王族,也是斯國人口最多的族民。其他族人一概拒受出家(泰國僧團並不分種族),這樣就引志其他各族佛教徒的不滿。本派中也有些比丘沙彌意見不一,甚至反對這種不法主張,而要另外自外國再傳進戒法系統。公元1802年,一位沙彌庵婆伽訶畢提耶(Ambagaha Pitiya),屬於沙羅伽摩族(Salagama),因不滿坎底的暹羅有,就約了其他五位友好沙彌,一同去緬甸的僧團求受比丘戒。後來他們回到斯國,接受人出家,概不分種族階級。這派以後就稱“緬甸派”(Amarapuranikaya)。
  《佛教朝聖者》(Pilgrimage to Buddhism)對此有不同的說法:公元1799年,斯國南部吠利台羅(Velitera),沙彌正智帝須(Nanatissa)與其他五位沙彌共赴緬甸,受到緬甸國王的禮待。他們六人在緬甸住二年,1801年,從緬甸派(Amraapuranikaya)僧王智勝種法軍(Nana-bhivamsadhammasenapati)受比丘戒。第三年,他們與三位緬甸比丘同回到斯國,遵行緬甸僧派儀式,得到很多人的信仰。後來他們之中有法蘊(Dhamma-Khandha)比丘等四位去緬甸學法。四位比丘中有一位叫寶德(Gunaratana),於1809年回到斯國,開始在坎底及沿海地區傳授比丘戒,是為“緬甸派”之始。
  1864年,斯國比丘因陀薩婆伐羅那(Indasabha-varanana)到緬甸,在阿拉干的孟族僧團重新受比丘戒。後來回到斯國,也開始傳授比丘戒,接受各族人出家,此派後稱為“孟族派”(Ramanna-nikaya),奉行戒律更為嚴格。
  以上是近代斯里蘭卡僧團三派發源的情形。
  英人統治斯里蘭卡可分三個階級;即初斯用各種方法奪取權力及逐漸改革政治,使基礎穩固;中期幫助斯里蘭卡發展經濟,如開墾種植田;後期為斯里蘭卡政治、文教、經濟等方面建立正規。雖然英人有些做法使斯國人不滿,如初期的基督教學校和壓迫其他宗教的政策。但英人為了自身的利益,也會運用有伸縮性的方法來處理事務,如准許僧團選拔和委任佛寺住持,由政府訂立章程,賦予受委任者應有的一切權力。又政府准許選任保護佛牙的負責人,但這件事始終很難令人滿意,因為負責的人一得到機會,多數者為個人利益打算,後來英政府也設法改正或制止。關於處理佛教財產,起初也是紊亂無章,1931年英人訂立法令,規定由佛教管理財產負責人處理及行使職權,結果效果良好。
  英殖民地政府鼓勵斯里蘭卡人種植咖啡、樹膠、椰子,增產稻谷收獲,使斯國人有工作收入,經濟好轉。交通方面,在全島開闢公路,建造可倫坡港口,建築鐵路,設立郵政電話電報。其他如繁榮商業、開設銀行、改革政治流弊,都有很好的成效。
  在社會方面,斯里蘭卡最大的民族就是僧伽羅族(師子族),可分三類;即政府官員、僧侶、家民。其次是陀密羅族,也分如上三類。除此還有印度人住在斯國東部,荷蘭遺民保加族(Burgher),及馬來族。這些種族宗教信仰各有不同,多數僧伽羅族人信仰佛教,陀密羅族人信仰婆羅門教,印人和馬來人信仰伊斯蘭教,保加族人信仰基督教。不過有些沿海地區的僧伽羅族人和陀密羅族人,也信仰天主教或基督教。因為各族宗教信仰不同,為了保護自己的宗教,就常互相對立或戰爭。
  英人對斯里蘭卡的教育也很注重,除普遍設立小學讓適齡兒童入學之外,中等和高等教育,也讓斯國人有機會就學。學習語文方面,包括斯里蘭卡本國文字和英文。英人在斯里蘭卡各方面的工作,使斯國成為一個新興文明的國家。公元1948年斯國獲得獨立後,這些文明仍然繼續保留至今,發展不斷。
  英人統治斯國末期,1918年,中國高僧太虛大師因深感斯國佛教地位重要,曾組織“錫蘭佛教留學團”,派遣學僧至斯國學習巴利文和上座部佛教。1935年時,斯國那羅陀(Narada)長老赴上海弘法,兩國佛教協商,中方又選派優秀青年學僧五名至斯國留學。(楊曾主編:《當代佛教》,第90頁,北京:東方出版社,1993初版,1997重印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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